有一首诗歌:「耶稣给你平安」
http://www.jonahome.net/song/song/2006-6-2/977-1.htm
这是一首很好听的歌。
那么苦难是什么呢?
许多的时候,我们谈到苦难的时候,就会很自然的想到:战争、贫穷、天灾、人祸和疾病等等;这些非常的苦难是存在的,但也是极端的,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一定会经历到,故就没有这些的担忧。其实不然,因为人一生下来就是苦难的开始,就好像婴孩一出世的时候,总会大哭才算是健康的,甚至古老传统中,还给婴孩吃点黄莲,期待他今后不要怕吃苦。
好些的名人发表过这样的观点:苦难就是财富。
不过也有人澹清:当你战胜苦难时,它就是你的财富;可当苦难战胜你时,它就是你的屈辱。
(以下为摘录,忘了出自那里:)
华人在讲到苦难时,喜欢引用司马迁在《报任安书》中的话:「盖文王拘而演《周易》;仲尼厄而作《春秋》;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;左丘失明,厥有《国语》;孙子膑脚,兵法修列;不韦迁蜀,世传《吕览》;韩非囚秦,《说难》《孤愤》;《诗》三百篇,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。」
但几乎所有的引用者都忽略了前面的几句话:「夫人情莫不贪生恶死,念父母, 顾妻子,至激于义理者不然,乃有所不得已也。」
谁也不能说,文王不拘就演不出《周易》;仲尼不厄就写不出《春秋》;屈原留在宫中,就不赋《离骚》;左丘眼 明,就不会写《国语》;孙子脚好,就不修兵法;不韦仍然是宰相,就不编《吕览》;韩非不囚,就没有《说难》《孤愤》;《诗》三百篇,圣贤高兴的时候就一定 写不成?因而,这是把特殊的历史情境当成了普遍的创造规律。
中国的传记作家很喜欢去描写主角的不幸,越夸大主角的不幸,就会造成他们的人格越伟大。
如此这样是否我们就把昏君楚怀王,变成了推动中国文学事业发展的功臣,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迫害和放逐,就没有屈原的《离骚》和《九章》;而汉武帝就应该成了支持史学研究支持者,因为他虽然没有给司马迁拨经费,可是由於他阉割了司马迁,使司马迁写出《史记》;皇权专制,政治黑暗和腐败,就有了李白、苏轼、关汉卿留下那么多牢骚满腹的诗篇;甚至奴隶制也不坏,要是没有秦始皇的皮鞭,奴隶们哪会心甘情愿地修建长城?
(摘录结束)
苦难实际的存在的道理,不一定在极端化的时代中,如世界大战;而很多时候,整个社会的政策,使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;就有如最斤,在中国因生育问题所带来的冲突。其实我们每一天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苦难的。
在我们的信仰肯定了苦难的实在,因为这是人犯罪所带来的结果,但是因着主耶稣的救赎,我们虽有苦难,但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。
(林后 12:9) 他 对 我 说 : " 我 的 恩 典 够 你 用 的 , 因 为 我 的 能 力 是 在 人 的 软 弱 上 显 得 完 全 。 " 所 以 , 我 更 喜 欢 夸 自 己 的 软 弱 , 好 叫 基 督 的 能 力 覆 庇 我 。
(彼前 5:10) 那 赐 诸 般 恩 典 的 神 曾 在 基 督 里 召 你 们 , 得 享 他 永 远 的 荣 耀 , 等 你 们 暂 受 苦 难 之 后 , 必 要 亲 自 成 全 你 们 , 坚 固 你 们 , 赐 力 量 给 你 们 。
古人孟子说:「天之将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」
苦难在信徒生命当看作是一种的煅炼,而也是神所定下的旨意。那我们就当从人本的角度来看,为何有些人要面对如此多的苦难,而有些人却不用呢?
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?有没有一种主动的煅炼法,以至能够不用去面对被动式的煅炼呢?
有一个演义式的比喻,可让大家来思考:
生老病死是每个人必经的过程:
我们可以:生 — 生— 生— 生 —生 ,然后老病而死,或
人的生命也可以末老就病死,故该写成了: 生— 病 — 病 — 病 — 病 — 死,或
生 — 病 — 病 — 病 — 病 — 但却病不死(可怜)。
一生怎样过,就看我们愿意顺服神吗?愿意奉行主的旨意吗?这样我们成为一位不惧苦难的人。
有如司提反在众怒和死亡当前时,所看到的天上的荣耀。
司提反没有把苦难放在眼前,却是仰望神的荣耀;不要把苦难当作主,也不当为苦难所胜。
我们若不被苦难所胜,就可能不至於一定要真实地经过苦难,反之在日常生活中,已达到知苦而不须历难,因此主动的服事神,不怕艰苦,为要高举上帝荣耀的信徒,必然蒙恩得福。
甘霖牧师